“受傷瞭?”
“昨日不是還好好的?”
面對少年一連串的發問,紀明意悶頭不做聲,她隻是微微地側過臉,她捏緊筆桿子,任由一個墨點滴到瞭宣紙上。
陸紈也輕輕擰眉,他的眼瞳清冷若冰雪,他心平靜氣地說:“我離傢期間,阿意沒能完成課業,所以被我用戒尺懲戒瞭三下。”
陸承擡眸,仿佛想要說什麼,卻隻是動瞭動唇。
相對靜瞭一會兒,陸紈掀起雙唇,一雙瞳仁裡是冷冽的溫度,他不鹹不淡地問:“你很關心你的繼母嗎?”
聞言,陸承微微一愣,他的神色微妙而複雜。他對上父親淺淡的雙眸,眼中含著幾絲異樣的情緒,他聲調冷凝:“我若是喜歡誰,絕不舍得這樣打她。”
紀明意心頭一跳,她不由自主屏住呼吸,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陸紈仔細端詳陸承,目光裡帶著審視探究之意,他的手指在玉佩上細微摩挲幾下,他嗓音平淡地問:“九郎,你有喜歡的人瞭?”
陸承目視前方,他眼中裝瞭一個曼妙倩麗的人影,少年慢而深地呼吸著。
紀明意再也無法忍受這等難捱的煎熬,她隻覺自己好像一張被餅鐺兩面來回燒烙的餅,以免少年真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話,紀明意連忙不禮貌地插話道:“是我毀諾在先,郎君對我用戒尺是為瞭我好。”
言罷,她又意味深長地瞥瞭眼陸承,聲音清麗地道瞭句:“九郎,你不要胡鬧。”
陸承掀著唇,他用俊美的桃花眼幽幽地看瞭紀明意一眼,冷哼說:“原是我在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