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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66 字 2024-12-20

陸紈順勢用力地握住,瞧見女孩兒的手心果真是白裡透紅的腫泡起來。他囑咐說:“不提重物,多敷幾道藥,明日會消下去的。”

紀明意扁著嘴,輕輕“哼”瞭下,這聲哼不僅僅因為自己挨打,更多的是她感覺方才好像被陸紈當作小孩子在對待——她自上初中之後,就再沒有發生過因為漏寫作業而挨打的事情。

這一刻,內心的羞恥感比掌心上的些微疼痛更占上風。

她悶聲悶氣地說:“不要敷藥。若是給我的丫頭瞧見,豈不是闔府的人都曉得我挨瞭郎君的戒尺。”得多丟人啊!

坦率講,紀明意有種即將社死的感覺。

陸紈笑問:“那我晚上給你敷?”

紀明意同樣搖頭拒絕,“不要。”

“我自己敷。”

陸紈笑瞭笑,從善如流地從剛才放戒尺的屜子中,又取出瞭一管藥膏來。不等紀明意發表意見,他已自顧自打開,而後輕柔而緩慢地將此藥膏在紀明意的掌心處塗抹開。

陸紈的一雙手是做學問的手,和陸承的修長有力截然不同。他的手雖也骨節分明,卻冰潤而雪白,像是一抹凝霜,他隻兩指指節的地方有幾處薄繭。

陸紈認真小心地在紀明意的掌心上揉搓,一下又一下,力道時而重,時而輕。他的小指指骨偶爾還會順勢滑過紀明意柔嫩的掌根,但又很快收回,仿佛那不經意的觸碰是搔過她掌心的羽毛,一觸即飛。

他的神情沉靜而冷淡,一身氣質一絲不茍,似乎還是如山巔的霜雪一般,泠泠冷冽。

紀明意卻在他的動作裡,莫名讀出幾分暗示,那是專屬於成年人之間的信號——好像陸紈不是在為她上藥,而是在通過褻玩她的柔荑,達到某種采摘發洩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