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紈隻是神色淡淡地說:“我們當初有言在先,不是嗎?”
紀明意微微瞪眼,見他一副公私分明的模樣,她遂也犯起倔性,咬著牙伸出瞭左手。
陸紈看向女孩兒白嫩的掌心,他眼裡是一片波瀾不驚的情緒。
他拿著戒尺,隻聽得“啪”、“啪”、“啪”三聲,陸紈不輕不重地在女孩兒嬌嫩多肉的掌心上扇瞭三下。
紀明意自小嬌生慣養,來到這個時代以後,還真沒有挨過打,因而全身的皮膚都嬌氣得很,如此挨瞭三下後,她的手心霎時變得又紅又腫。
紀明意眼角通紅,卷翹的睫羽處似有一處晶瑩。
她抹瞭抹臉,聳著肉肉的鼻尖問:“郎君打完瞭嗎?”
陸紈見女孩兒驕橫的模樣和以往都不大相同,情不自禁多瞧瞭幾眼,他低聲問:“不服氣?”
“沒有。”紀明意的長睫一顫,她嘟唇說,“就是打得我好痛!”
陸紈微一勾唇——他方才隻使瞭三分左右的力氣,不過是氣勢上兇煞些,也是純心想要嚇唬她,免得她日後再信口開河,說瞭又做不到。
君子一諾重千金,陸紈是個君子,生平最重承諾,豈能接受正室妻子言而無信。這次隻拿戒尺輕打三下,隻算是略施懲戒,業已是他不小的妥協瞭。
九郎小時候沒完成課業,他所遭受的懲戒可比這要嚴重得多。
陸紈放下手中戒尺,好整以暇道:“我瞧瞧。”
紀明意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