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丫頭。”天兒正熱,紀明意說得口渴,於是拿起個西瓜吃。
剛不顧體面地咬下一口,太平卻忽然搖瞭搖她。
太平指著遠方說:“夫人,你看,那好像是咱們府上的馬車!”
魏管傢聞言,也過來瞄瞭眼,他眉開眼笑道:“是咱們府上的。”
“是長天和漁舟,”魏管傢四十多歲,一把老身子骨,眼睛卻尖得很,一眼認出車轅上的二人,他驚喜道,“原是爺回來瞭。”
紀明意拿錦帕擦瞭擦嘴角的西瓜汁,倉促嗆咳一聲。
——今日才月中,前一封書信上不是說月底前返傢嗎,怎地提前回來?
紀明意趕緊整理儀容,又迅速讓太平取水為自己凈手潔面。
做好這一切後,陸紈恰恰也從車架上緩緩下來。
陸紈眼裡的溫柔如二月春風。二人新婚便甫一分離,歷經兩月未曾蒙面,自是有些想念纏綿於心頭。他含蓄笑瞭笑,眼中溫柔不減,他道:“阿意。”
紀明意亦喚:“郎君。”
陸紈走近幾步,問她說:“九郎還未出來?”
紀明意看瞭眼日頭,回道:“應當快瞭。”
“郎君為何提前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