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六十來天,曹道梁整日在太陽曝曬之下,面色黝黑瞭不少,通身也因軍營中的訓練而更富英武之氣,他舉杯說:“九哥你生辰,今日實在該浮一大白,我幹瞭,你隨意。”
陸承的杯中是益氣溫陽的屠蘇酒,屠蘇酒酒性溫厚,是出名的“歲酒”,其中含有養身的藥材,不論多大年紀都能喝得。
陸承輕輕呷一口,也舉瞭舉杯。
啜飲後,陸承問:“曹大,今年院試你還參加嗎?”
曹道梁跟陸承一樣,他們同時通過瞭二月的府試,都有資格參與下一步的院試。
曹道梁說:“劉大人給我批瞭假,先暫且參加吧,考不過再捐一個。”
曹道梁從軍兩月,也發現瞭得先考取功名,才好接著往上晉身,不然最多就像他老子一般,做個從五品的千戶就到頂瞭。
曹道梁有野心,不打算止步於千戶,他感興趣地說:“我不過是湊數,九哥你準備的如何?”
“尚可。”陸承矜持地回答。
隻有曹道梁知道“尚可”這兩個字的含金量,早前他們第一次去金玉坊的時候,曹道梁不放心,也問過一句“九哥你賭術好嗎”,陸承便是如這般回答瞭句“尚可”,而後就在幾年之內把金玉坊攪翻瞭天,且每每都贏得缽滿盆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