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算是入士大夫階層的最基本門檻,其與進士一樣,也分三個等次。院試中,榮獲第一的稱為案首,其餘名列前茅,成績優等的秀才則被稱作廩生。“廩”有米倉之意,廩生即是說,以後由朝廷按月發糧。次於廩生一等的秀才是增生,之後是末等的附生。
廩生和增生因為朝廷對其還設有福利待遇,所以人數上也有限制,一般的府學,廩生名額控制在四十個左右,各府各州再通過實際情況,有所增減。
陜西的教育資源普通,遠不及南方的蘇淮地區人才優越,每屆院試被評為廩生者不過也就三十人,其中有一多半都出自陸傢族學,隻剩下零星幾個名額再被各傢書院瓜分。
每年的院試案首更是被陸傢人占據。
李昂不敢報太大希望,因此有次灰心一說。
餘子煬卻淺淺笑瞭下,他說:“我看九郎近幾日頗為用功,他也姓陸,說不準能為咱們書院爭口氣。”
“那能一樣嗎。”李昂是三清書院中少數幾個不去拍陸承馬屁的人,他呿道,“陸九郎都被從陸傢族學中除名瞭,要真有這資質,陸傢人能放他走?”
“他讀書從來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看他考個增生都夠嗆。”李昂不屑一顧。
李昂和餘子煬的這番背後言論,早已走瞭的陸承自然沒有聽到。
他說傢中有人等候也不純是推脫之詞,知道是他生辰,曹道梁確實早早約瞭他,二人沒去雲客來,隨意找瞭一傢普通酒樓用膳。
曹道梁在劉齡之麾下兩月,已做到瞭小旗,下頭統領十來人,算是初步入瞭武官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