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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杏的事情需要耐心等待時機,急是急不來的,紀明意深諳這點兒,倒不著急。反而是柳昀那邊,五日瞭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紀明意自認已擺足瞭自己的誠意,應當能打動這孩子才對。
哪裡出瞭問題?
她親自去瞭趟雲客來,找大掌櫃瞭解情況。
雲客來的大掌櫃姓郝,郝掌櫃回答說:“自那日您交代過以後,小的便時刻註意。但這幾日,委實沒見過來支取銀兩的孩子。您看有沒有可能,那孩子手頭寬松,不到走投無路的地步,或者是不認識路?”
與柳昀分別也有五日瞭,粥棚他再沒去過,雲客來也沒來過。不認識路自是不會,那小子猴精,恐怕整個西安城他都熟悉得很。
沒準還真是手頭尚有銀兩可用——不管怎麼說,他上個月也從她身上偷瞭好幾兩金子走,若是花銷正常,最少能堅持個三年五載。
紀明意想瞭想,道:“沒來就算瞭,你接著留心就是。”
她複又問:“馨兒怎麼樣?”
馨兒自從被她從曹道梁處要出來後,便被紀明意留在瞭雲客來中。
一是雲客來是她養傷時一直處的環境,多少有幾分熟悉依賴。二來,陸傢人多口雜,傢生婢子又多,馨兒身上有傷,難免被人說閑話瞧不起。為瞭馨兒計,紀明意沒有帶她回陸府,幹脆放她在雲客來中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