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仔細回想瞭下,說:“是有幾個仆婦拐彎抹角地找奴婢探聽過夫人的喜好。但要說專門來打聽爺和夫人私事兒的人,那倒沒有。”
“院子裡的丫頭都挺安分的,比咱們傢的婢子要聽話。”
紀明意想起一人,問說:“我與郎君成親那日見到的銀杏,你後來與她打過交道不曾?”
榮安搖瞭搖頭,回答道:“聽說她是前一位夫人的陪嫁丫鬟,算是公子院子裡的半個媽媽,仗著年長,在府中基本隻聽爺和公子的話。為人傲氣得很,不愛跟咱們這些小丫頭為伍。”
紀明意冷冷掀唇——還挺把自己當盤菜啊!
她這些時日忙這忙那,幾乎快要忘記這個人瞭。如今忽然想起來,便有些想要收拾銀杏的意思。
銀杏那日於洞房花燭夜中突兀闖進,等於是給瞭紀明意一個極大的下馬威。若不是秋水後來來到,紀明意多半要與陸紈這個郎君心生芥蒂。
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紀明意當然不會認為銀杏此舉是出於陸紈的授意,也多半不會是陸承。
九郎雖然桀驁,但處事十分磊落,不像是做這等鬼祟行為的人,恐怕這事兒是銀杏自個自作主張。
沒準那句“久曠”,也跟這個銀杏的挑撥,有多多少少的關系。
紀明意的眉頭略略蹙起,她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