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時候,陸承正在作畫。
見到紀明意的身影,少年的目光鮮見地出現些許慌張。他匆匆收起畫卷,皺眉道:“怎地沒人通報一聲,松柏楓林呢?竟越發沒規矩!”
紀明意的腳步頓住:“他二人不在院子裡。”
“你若是介意我來,那我走瞭。”說罷,她隨即毫不留戀地旋身。
眼見紀明意真的要離開,陸承出口的速度遠遠快過瞭他腦子的思索,他啞聲說:“等等。”
他沉默著先飛快收起畫卷,後目不斜視地問:“找我什麼事情?”
紀明意優哉遊哉地從懷中掏出信封,溫溫柔柔地笑瞭一下,朗聲道:“我欲寄信給郎君,你呢,可有話要寄?”
陸承抿抿唇,眼中閃過一絲清涼之意,他甕聲甕氣地說:“我爹才走幾天。”
“有這麼朝思暮想嗎?”少年的語氣是滿心不悅。
可惜,紀明意早已習慣瞭少年說話時半嘲諷的方式,所以一點兒沒聽出來。
她揚眉道:“這叫掛心。”
“再說,有個詞叫‘小別勝新婚’,”紀明意涼涼道,“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