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人一出門,金四錢便拊掌大笑道:“九郎幹得漂亮。”
對於金四錢的誇獎,陸承表現得雲淡風輕,隻是對著韃靼男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金四錢的手下很快將金銀錁子稱重出瞭個準確的數量,金四錢將其中一部分劃給陸承,笑說:“按照之前的規矩,四六分,這是屬於九郎的四十兩金。”
曹道梁懵瞭一秒,隨即眼睛都瞪直瞭——四,四十兩金啊!
陸承卻笑瞭一聲,面不改色地說:“不必四六分,五五分成即可。多的一成,算是答謝這兩年多來,大當傢對我們兄弟的照護。”
金四錢的表情變瞭變,他淡淡一笑,已聽清瞭陸承口中的揮別之意。
他瞇起眼,不喜不怒地反問:“九郎的意思,日後,不打算再來我這兒瞭?”
陸承對上金四錢的眼睛,他無畏地說:“陸傢的傢風,大當傢應當有所耳聞。我爹不知從何處曉得瞭我的行蹤,我若再來,隻怕我爹要對我行傢法瞭。”
“大當傢這個朋友我交,”陸承撿起一個金銀錁子玩,他說,“但幫大當傢行賭,今日卻是最後一遭。”
兩人四目相對,少年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態,金四錢則暗含打量。
須臾,金四錢倏地爆發出一聲豪爽的大笑。
他重重地拍瞭拍陸承的肩膀,點頭說:“好。”
“既是朋友,這一成,就當我送給小弟的見面禮,九郎還是收下吧。”金四錢一臉誠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