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窃玉 咎书 1062 字 2024-12-20

陸承的骨節頃刻攥緊瞭,少年目光微閃,他問:“你怎麼知道?”

銀杏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說:“姨是過來人,又伺候過你母親,這點兒眼力見還是有的。”

“隻怕爺娶新夫人也隻是權宜之計,內心深處不知正如何嫌棄著。”銀杏的臉上笑出瞭一道淺淺的褶皺,她低聲說,“你爹是多麼清高的人,九郎心裡還不清楚嗎?”

父親的確是個端方清貴的君子,不好女色更不重欲。

所以,他們之間,真如銀杏所說的這樣嗎?

陸承的眼眸如墨染般濃重,他慢條斯理地說:“既然如此,還娶妻作甚。”

“你而今也漸漸大瞭,日後總要有娶媳婦兒的一天。爺的後院若是一直空著,豈不是讓人說閑話?”銀杏言笑晏晏地解釋說。

這話倒是與那夜父親的話不謀而合瞭。

陸承額角的青筋不由跳瞭跳。

銀杏繼而道:“況且,不過是個商戶之女,雖然身份低,但娶進來也好拿捏。你看爺冷著她這麼些天不跟她洞房,她不還是對爺殷勤備至。”

說著說著,銀杏的語氣中難免帶上鄙夷和不齒。

陸承剛剛緩和些許的臉色又慢慢冷下來,他盯著銀杏,說:“明白瞭。”

“這些話,你跟別人說過沒?”陸承面無表情地問。

銀杏調笑道:“我的小祖宗,你真當姨是傻的?若不是看你今日悶悶不樂,我都不打算對你說,又豈有告訴他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