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覺得自己現下有點兒像趴在墻角叫春的貓,滿身火氣無處可宣洩,隻好去瞭院子裡頭耍槍。
同一院子的銀杏聽到瞭動靜,她抓住松柏問:“九郎今個在射柳場上沒得頭籌嗎?”
松柏忙說:“當然不是!咱們公子表現好著呢,是公認的第一名!”
“那怎麼搞成這樣。”銀杏看著少年大開大合的身影,奇怪地喃喃道。
松柏說:“出瞭射柳場公子還好好的,是與老爺和夫人吃完午膳後才心情不佳起來。”
銀杏琢磨瞭一會兒,仿佛明白什麼,她嘴角噙笑。
待陸承耍完一套銀槍,銀杏便湊上前,殷勤地遞瞭一條汗巾過去。
陸承一手持槍,一手不喜不怒地接過。
趁他擦汗時,銀杏慢吞吞說:“九郎別氣。”
陸承面上依然陰沉沉地,冷冷看著她。
銀杏笑說:“老爺和新夫人,不定就像九郎想得那麼恩愛。”
陸承的手一頓,擡眼瞧她,他不吭聲,隻是悄悄捏緊瞭汗巾。
銀杏的語氣放輕,左右這是陸承的院子,且這裡沒有旁人,她字句清晰地說道:“爺和新夫人表面融洽,私下裡可是連圓房都不曾有過。”
“所以府上斷不會有別的子嗣來威脅九郎的地位。”銀杏笑一笑,她以為陸承這是終於聽進瞭自己上次說的話,方才會氣惱。
她安撫道:“短期內,九郎還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