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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12 字 2024-12-20

既然是銀川先生的徒孫,還出身陜西數一數二的陸傢,父親又中過舉子,甚至考上瞭解元,那麼陸承肯定不可能去走軍戶晉身的路。

無他,打仗太苦,又容易喪命。

與之相比,自然是科舉入閣這條路要來得簡單光明多瞭,如今早不是“若個數生萬戶侯”的時代。

劉齡之嘆惋著跌坐回椅子上,連連搖頭,他較勁地拍著自己大腿說:“可惜啊。”

劉齡之看到現在,隻覺得陸承的騎射之術以及身姿放在京城裡都乃上乘,隻不知道其謀略如何?若是能將他收入麾下好好調/教,來日未必不能出將!

王惠山在西安府幾年,多少聽說過市井上關於陸承的一些傳聞,他又與陸瑋同朝共事過,所以他倒不像劉齡之那樣欣賞陸承,甚至對陸承還抱瞭一點兒芥蒂在。

王惠山隱晦地說:“功夫雖然重要,但是一個人的性情品格也是不可少的必修課。”

劉齡之瞇著眼看他。

王惠山卻不繼續開口。

劉齡之心裡還是放不下陸承,他一面計劃著派人去打聽這位少年的底細,一面又不露聲色地說:“此子既然是陸傢的兒郎,看來與我無緣瞭。”

“在他前一位出場的是誰?”

曹道梁在王惠山這裡還掛不上名,另一位官員答說:“是下官底下的一位千戶之子,若下官沒記錯,應當叫做曹道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