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馬車上的氛圍明顯沉寂瞭不少,再不複出門時候的輕快活潑。陸承垂目,眉頭緊鎖,紀明意也全程在不假思索的樣子。
直到要下馬車時,陸承才冷不丁開口。
他說:“過幾天端午,城裡會舉辦射柳之戲,你來不來觀看?”
紀明意問:“你要參加?”
陸承驕矜地“嗯”一聲。
紀明意瞧他這幅樣子,心下就沒好氣,所以不怎麼友好地說:“你這傷腿,端午之前能完全好嗎?”
“可別胡亂逞能。”
女孩兒隨口的幾句意氣之言倒起瞭比任何良藥都管用的效果,陸承的眼眸又黑又沉,面有慍色地道:“你放心。”
“我不僅能好,保準還要拿第一回來。”少年生得唇紅齒白,他對著她放肆不恭的笑,盡顯意氣飛揚的兒郎本色。
紀明意去年因為要議親瞭,所以沒有出門去觀看過射柳,也不曉得少年如何厲害。聽到陸承這樣講,她便禮貌客氣地拍瞭拍他的肩頭,敷衍說:“好,那你加油!”
可別不小心又把自己摔傷瞭。
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紀明意已經轉頭進瞭陸府的大門。
陸承還是破天荒頭一次這樣被人小瞧,他怒極反笑,俊秀的臉上英氣勃發,用一種危險的語調冷哼道:“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