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上完荔枝就退瞭出去,臨走時還不忘關上房門。
當房裡的空間變成極為私密的環境時,陸承突然冷不丁開口:“你開瞭精關不曾?”
曹道梁險些被荔枝核兒給卡住,他滿面通紅地咳嗽瞭好幾聲,邊擦著咳出的眼淚,邊禁不住看陸承。
許是為瞭方便練武,陸承今日穿著一身窄袖窄身的黑色勁裝,未加任何玉帶配飾,衣裳的盤扣從下至上,一絲不茍地全都扣好。
他的下頜線輪廓分明,肌膚賽雪似的白皙。他端坐在靠椅上,脊背挺拔,坐姿也是少見的端正。
見曹道梁向自己望來,陸承便也擡起那雙深邃狹長的雙眸,極有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曹道梁委實不懂,九哥是怎麼可以用這麼正經的坐姿、這麼正經的神情、這麼正經的語氣問出一個這麼情色的問題。
他磕巴瞭幾下,止住咳嗽後,回答說:“我這個年紀……當然早開瞭。”
不僅開瞭,且早就嘗盡瞭男女歡愛的樂趣。
好像領悟到瞭什麼瞭不得的東西,曹道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拱到陸承面前,大著膽子問:“九哥,你這是……開竅瞭?”
開竅一詞說得別有深意。
陸承的目光晦暗,他的面容幹凈又清雋,他用一雙黑瞳望著曹道梁問:“初次開精關的那夜,你夢見的是誰?”
相隔有點兒久遠,曹道梁噎瞭一下,撓著頭思考說:“好像……好像就是馨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