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而笑說,“那小兔崽子可就不太好瞭。”
“他的傷口不知為何,潰爛地十分厲害,這快一個月瞭,身上的鞭痕還是又紅又腫,有的還在流膿,真是活該!”
聽到這話,再聯想起那日紀明意所說,陸承爽利地笑瞭。
曹道梁很快又嘆說:“隻是可憐瞭馨兒。”
“馨兒的狀態還是萎靡得很,”曹道梁說,“其實我今日過來,也是想問一問,能不能再請……”
他揣度著陸承方才頗為不悅的神情,從善如流地換瞭個用詞——
“請夫人再去看一看馨兒?”
或者是這個稱呼取悅瞭陸承,他沉吟一會兒,答應瞭。
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可以幫你問問她。”
聽出九哥的語氣不曾苦大仇深,曹道梁於是明白,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與那位夫人的關系,應當能算得上融洽。
曹道梁於是道:“好!”
這時候,松柏笑嘻嘻地從小廚房裡端出一盤洗好且剝凈皮的荔枝出來,呈在二人面前。他討好地說:“曹公子,這個時候要尋得這樣品相的荔枝可不容易,我們公子都不舍得拿出來招待旁人,也隻有您來瞭才能有這個待遇。”
一盤荔枝,個頂個的圓潤飽滿,看著便叫人口齒生津。
曹道梁不由咽瞭口口水,不客氣地抓起一顆說:“那我先謝謝九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