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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42 字 2024-12-20

陸紈過來時,見下人上的茶和瓜果點心,陸瑋一點兒沒用。他便先微微躬身作瞭一揖,口中喚道:“族叔。”

“不敢。”陸瑋年過五十,下巴處蓄瞭些微短須。他任從四品參軍,在西安府的武官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向養氣功夫良好。

然而,今日陸瑋的周身卻散發出一陣陣陰沉森冷的氣息。

他說:“某當不起你的族叔。給你們父子當族叔的下場是斷手斷腳,某可不敢當。”

被人這樣當面陰陽怪氣嘲諷一番,陸紈隻是微微蹙眉,面色不改地說:“族叔嚴重瞭。”

“犬子冒犯令郎,犯下大錯,沛霖絕不為他遮掩。想要如何處置,族叔且說。”陸紈神色鎮定地道。

“好,”陸瑋的嘴角冷冷一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你這樣說就好。族學裡人人都看見瞭他惡意傷人,我把他送去見官,不過分吧?”

此時,卻又有一道聲音遠遠地從陸府大門處傳過來。

——“我陸傢的傢事,豈有給官府分斷的道理。”

來人是陸慎,陸傢宗族現任的族長。

看見陸慎,陸瑋就知道今日所想八成要泡湯。他本來都跟知府衙門的人打好瞭招呼,隻要陸承進去,不給他打掉半條命,絕不算完。

陸慎一來,卻不一樣瞭。

陸慎是個老頑固,還是個熱衷於權利的老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