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付出一腔信任後再被辜負,她更愛看僞君子圖窮匕見的一面。
紀明意冷漠地扯著嘴角。
她換完衣裳出去時,陸紈已經換好瞭件湖青色的尋常便衫,坐在床榻邊,拿瞭一卷書等她。
太平目不斜視地退瞭下去。
紀明意則緩步挪上前,挨著他坐下。
見紀明意的眉間終於抹上小姑娘般青澀羞赧之意,陸紈的眼角也多瞭幾絲雅致風流的韻味。
他忽地擡起手,用手背輕輕地蹭瞭蹭她香如雪的腮邊。
呵,紀明意在心裡冷笑。
果然,什麼謫仙,就算他方才有如高不可攀的青峰雪山,到瞭這一步,又哪會不急色?
那就讓她好生瞧瞧,這人脫下虛僞的外衣後,又會露出一張怎樣齷齪的臉吧。
托這具身子生母的福,紀明意知道自己這輩子生得也很好,不僅是顏色好,身段也算裊娜綽約。
她向來知道怎樣勾起男人的欲望和憐惜,於是她故作嬌羞地臻首低垂,露出瞭一段引人遐想的脖頸。
她軟著嗓子,糯糯地喚道:“郎君。”
陸紈放下手,以淺淡的目光打量她:“怎麼瞭?”
因為面皮薄,紀明意的耳根也像是染上瞭一絲薄暈,她低聲問:“我們這是要歇息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