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案上面寫得詳細得很,從毫不察覺,到開始發作,發作頻率跟病患反應,都寫得一清二楚。
“蟬大夫,這江大人是什麼時候中毒的?”夏大夫問。
“就是不清楚。”林幼蟬苦笑,“算算時日,第一次找章太醫解毒,是我阿爹回京後第四日淩晨,應該是在這之前被人動瞭手腳。”
“中的是什麼毒,有查清楚麼?”
“正在查。”林幼蟬略顯遲疑,“我資歷尚淺,還沒有見過如此歹毒的毒藥,若是諸位有頭緒,可以隨時到侯府稟告與我,我亦會酬謝一二。”
看林幼蟬難過,跟她有過同僚情誼的夏大夫等人紛紛表示盡努力幫忙。
隨後小竹便抽空將江大人的醫案跑去給這條街道上的其他醫館藥鋪的大夫去瞭。
唯獨章大掌櫃的,看著林幼蟬一臉沉重地背著藥箱離開永春堂,默然不語。
那沒給江大人診斷出中毒癥狀的章太醫,可不就是他的父親麼?
章大掌櫃的向來不過問自己父親在太醫署的工作,可江大人出事的消息紛紛揚揚傳開後,鑒於是自己看好的蟬大夫的阿爹,章大掌櫃的很自然地便過問瞭一句,結果父親當時拉長瞭臉,警告:“這江大人的事,你作為永春堂的大掌櫃,可別貿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