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等人連跟林幼蟬寒暄幾句的機會都沒有,便都愣瞭。
“不是,蟬大夫,江大人他,不是說是殫精竭慮,疲累過度的心力衰竭嗎?”
“怎麼聽你的說法,江大人他是,中毒瞭?”
“沒錯。”林幼蟬點頭,“因為這毒特別奇怪,初初發作起來的時候癥狀輕微,連太醫署的章太醫也沒有看出來,我阿爹是中毒瞭。”
聽林幼蟬這般提道章太醫,夏大夫等人均一怔,下意識地便去瞅章大掌櫃的。
章大掌櫃的原本默默雙手抱臂,看衆大夫看過來的眼神兒,臉色一凜:“蟬大夫不是說,癥狀輕微麼?一時沒辨出來,很正常!”
“是的,到後期,這毒性越發嚴重的時候,劉大夫給我阿爹號脈的時候才勉強看出來,但那個時候已經晚瞭。”林幼蟬嘆氣,“我回得來京城的時間,就更遲瞭。所以目前隻能將將用藥材吊住我阿爹的一口氣。”說完難過的抹瞭抹眼角。
“以我現在的醫術,實在沒更好的法子醫治我阿爹,昨日章太醫到我傢再替我爹看瞭一次,也說無能為力,所以我想,我跟太醫都治不好的毒,未必天下的大夫就治不好,所以才想著拿阿爹的醫案出來,讓夏大夫你們看看,有沒有誰能對癥下藥的。”
林幼蟬說著,將鈔錄的幾份醫案分發給瞭在座的大夫,分派完後,又將剩下的醫案遞給瞭小竹,“小竹,這幾份,勞煩你有空的話,幫忙遞給附近的醫館藥鋪的大夫,告訴他們,無論是誰,能醫治好瞭我阿爹,我們侯府願出百金酬謝。”
“好咧,放心蟬大夫,這事交給我瞭。”小竹說著,將那些醫案悉數收攏起來。
夏大夫等人已經在紛紛看醫案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