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件罪行落實,朝堂上文武百官嘩然質疑,韓甚的龍椅自然是坐不穩的。
“你覺得,可能嗎?”
“有可能,可事隔多年,能找到韓甚下毒的罪證麼?”林幼蟬道。
“太醫當年既然給太子解過毒,那太醫署裡頭應該留存著先太子中毒後每次看診的醫案,首先得將先太子的醫案拿到手。”
江叔珩轉頭看著江大管事,“而且,為何當年的魏王,會知曉這種這般隱秘的西域下毒手段?是什麼人將此毒方告訴韓甚的?江漁,你去查一查韓甚當年的人脈交際。”
若是單單毒死先太子的罪行還無法威脅韓甚的帝位,那勾結胡人,謀逆東宮奪位的叛國大罪,足以逼迫韓甚讓位。
“放心,侯爺,奴這就著人去查。”江大管事點頭。
林幼蟬亦道:“阿爹,那我可以去太醫署找葛太醫。”
她回來後因為忙於幫阿爹僞裝病情,亦閉門不出許久瞭,是時候,出外聯系聯系她這些在京城裡頭的熟人,拜見一下何太醫跟葛太醫瞭。
翌日,林幼蟬在回京多日後,背上藥箱第一次出門。
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直接去找葛太醫,而是先去瞭永春堂。
在給燕王治腿的時候,林幼蟬便已經聽聞過,但凡太醫給皇室的人出診看病,但凡醫案都會備份留在太醫署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