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份量減少瞭, 但在半個時辰後, 兩隻雞便毒發死瞭。
比她之前遇見過的案例的毒發時間都要短,不消說, 這定是宮中, 得知小神醫回來保住阿爹的性命後,不願意再看阿爹僥幸得救, 所以送來的是毒性發作最快的一種。
證實這一點後,林幼蟬與江叔珩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看來,韓甚想殺江首輔的決心是不可動搖瞭。
“阿爹,在韓甚下一次動手之前,有什麼法子可以阻止他?”林幼蟬知道這很難。
韓甚是皇帝,大盛朝萬人之上第一人,他想對阿爹做什麼,無論對錯,麾下都有許多人可供差遣。
何況他對阿爹動手的事,也沒有放在明面上來,想要搜羅罪證,首先就很困難,其次是便是他們知曉韓甚的爪牙,如送藥過來的章太醫,便是逮住瞭他去告狀,章太醫為自保,亦不可能供出韓甚。
與大盛朝最顯赫的皇帝做對,原本便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阿爹自扶持韓甚登位後,自我定義是孤臣,手頭可派遣的人手跟皇帝比起來,實在過於有限。
況且阿爹才將將回京不過一個多月,什麼人脈什麼依仗都沒來得及部署,就被韓甚殺瞭個措手不及,後又閉門不出,在這場打壓中,完全處於下風。
想要如對付趙銘那般設局,或者是攆韓甚下臺,時間根本不夠。
“莫急,這毒,我倒是想起來瞭。”江叔珩在林幼蟬煎制毒藥的時候,就一直很冷靜,“當年我因為崔傢的事對付太子,太子被廢後,原本是要被發落去守皇陵的,可後來聽說,太子中毒瞭,叫瞭太醫跟大夫去解毒,均徒勞而返,並且,好像那時候太子狀態不好,亦是反複發作瞭一個月左右,而後才最終身死的。”
“阿爹您是懷疑,先太子的死,也是被人喂瞭這種毒死去的?”林幼蟬馬上意識道阿爹的言中之意。
當年最有可能毒死先太子以斬草除根的,是韓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