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珩額頭上冒出瞭細汗,哆嗦著手,“江漁,那日,我自安泉縣帶回來的行囊,在哪裡?”
“侯爺,便安置在書房裡頭,您是要找什麼?”
“一個藥囊,去尋出來,是蟬娘,給我的藥囊。”
江大管事一聽,驚得一拍額頭,他差點忘瞭,他們侯府的大娘子可是小神醫啊,侯爺自個兒回京,大娘子定是會給侯爺備上一些藥膏什麼的,指不定裡頭就有可以救侯爺的要。
“月白色,裡頭放著幾盒金瘡藥,還有,兩個小瓷瓶。”
“侯爺您放心,奴這就去找。”
江大管事慌忙去尋那藥囊的時候,江叔珩緩過氣來,感覺自己身子比起之前,似乎有所好轉。
這韓甚,給自己下的是什麼毒藥,怎麼這般奇怪?
旋即,便又閉瞭閉眼。
下的什麼毒藥,隻要一會兒待太醫過來瞭,自有分說。
天蒙蒙亮的時候,太醫過來瞭。
是章太醫。
畢竟太醫院裡頭,最擅長解毒的,就是章太醫。
因為時辰甚早,太醫院沒開門,太醫署裡頭的太醫也沒有上值,江府的奴婢是直接去章府找的章太醫。
章太醫過來的時候,江大管事已經找到瞭那個藥囊,聽從江叔珩的吩咐,正要從裡頭掏出藥膏,聽外頭親隨稟告章太醫過來瞭,江叔珩與江大管事均是一怔,而後江叔珩略一思忖,將那藥囊一收,塞到自己榻上枕頭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