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息怒,民衆愚昧,怎如聖上英明?受人蒙蔽,自會生疑心,聖上愛民之仁,不若且退後一步?”江叔珩拂袖跪下,“待他日流言喧囂時,百姓若知,在此之前,聖人明察秋毫,已然將含冤入獄的薑朔釋放,那流言不攻自破,百姓自然知曉聖上是明君。”
韓甚漸漸冷靜下來,看著跪在跟前的江叔珩,許久,才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臉,緩緩彎腰,將江叔珩扶瞭起來。
“江卿所言甚是,是孤一時沖動瞭。”韓甚喊瞭一句來人,“劉福!”
“聖上,有何吩咐?”
“去,跟刑部那頭說一聲,好好招呼那位薑朔,放瞭他,別讓他死在監牢裡瞭!”韓甚嘆息,“可別讓孤再擔上殺害東宮舊屬的罪名瞭。”
“喏……喏,聖上!”劉福一時惶恐,瞥瞭江叔珩一眼,趕緊退瞭出去。
韓甚似是惶然,跟出禦書房門口,看著劉福離開,許久不語。
江叔珩站在韓甚身後,看不見韓甚神色,“聖上?”
韓甚回過頭來,似是一身輕松,走到江叔珩身邊,擡頭輕輕拍瞭拍他肩頭,笑得開朗,“還是有逸石與孤之右膀,才讓孤有所依仗吶!”
“聖上言重瞭,逸石不過是盡臣之本分。”
“孤與你一年未見,甚是想念!剛回京城,就替孤辦瞭這等大事,來來,今日孤定要與你把酒言歡!”韓甚說著,已經不容江叔珩推拒,叫內侍去禦膳房去準備膳食,“逸石,你定是不知,過去一年,宮中又多瞭一位廚藝瞭得的禦廚,他做的幾道菜,孤早就想叫你嘗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