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甚聽聞那薑朔竟然知曉有不良人混進瞭流民中,反應也是快速:“誰人與他通風報信的?”
“臣不知。”江叔珩搖頭。
看韓甚擡頭,死死盯著自己,江叔珩心中掠過一絲詭異,但卻沒有多想,“聖上,臣不過歸京三日,這第三日,便是今日,才接受複查流民暴動一案,亦是第一次見得薑朔此人,聖上若想追究此事,怕是得找楊尚書徹查刑部的人才行。”
“如江卿說來,確實如此。”韓甚咬牙切齒道。
“另外,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逸石,你我君臣多年,還有什麼不能講的,你但說無妨!”韓甚看著江叔珩,古怪地笑瞭笑。
“恐怕,薑朔背後還有人,至少,有通風報信之人。”江叔珩直接道,“他今日既知曉瞭不良人指控他的事,想必,背後的人亦會在此事上做文章。”
“什麼文章?”韓甚強行打起精神道。
江叔珩將從薑朔那處聽來的話,如實稟告與韓甚。
“未免不良人卷入其中,質疑聖上操縱此案的謠言傳開,怕是將這薑朔越早釋放越好。”江叔珩道,“如此,才可在明日衆官彈劾不良人,民間控訴聖上之前,表明聖上其實是秉公辦案,並無放縱不良人滋擾生事,才引起流民暴亂。”
“他們敢?”韓甚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