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打算明年試試考科,得早日回去準備。”蘇嶠搖頭。
既然確定瞭蟬娘的心意,困擾他的心結沒瞭,自然要忙正經事去瞭。
“所以你這幾日心情不好,是擔心這個?”江衡自以為是的問。
“沒錯。”蘇嶠順理推舟地應。
“表弟這學識這麼好,定是能考中的。”江衡鼓勵,“你看咱們這安泉縣的徐知縣,看起來也沒啥瞭不起的,可他都能考中到這裡來做縣老爺,表弟你比他才學好這麼多,肯定能考中的。”
蘇嶠看著江衡,笑瞭笑,“承表哥吉言,我會好好考的。”
其實兩日的時間,已經讓蘇嶠整理好心情瞭。
如今想起這事,想通想透瞭,雖有遺憾,卻也接受瞭事實。
對於近親不適結親這事,他亦是相信蟬娘沒有誑他,不然京城裡頭那般多太醫大夫,隨便找人問問就知曉真假的事,蟬娘若還用這事糊弄他,就未免太拙劣瞭。
況且,便不是這個原因,蟬娘也拒瞭自己的話,他亦不會強求。
到底,傾心表妹是他的事,表妹是否傾心與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總不致於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