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嶠幹脆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望天,悶悶道:“知道瞭,蟬娘,你先回去,我先緩緩勁兒!”
“表哥,你真沒事?”林幼蟬撓瞭一下臉。
應該,會沒事吧?表哥也不像是受挫後就會自暴自棄的性子來著!
“沒事,別讓我覺得丟臉的時候更丟臉瞭,快走快走!”蘇嶠一手捂住臉,一手朝林幼蟬使勁擺手。
“那,好吧!”林幼蟬看表哥堅持,趕緊麻溜地跑瞭。
幸好表哥是個明事理的,不然要對上個偏執不講理的,她可麻煩大瞭。
知曉自傢表妹的心意後,蘇嶠頹瞭兩日,關在院子裡誰人也不見,江衡還以為他生病瞭,過去關心瞭兩回,知曉他沒事,這才作罷。
“表弟,你要是覺得煩悶,要不,咱們關起門來,組個蹴鞠隊玩玩?”恰好淩雲社跟飛鴻社的隊長都在呢,叫幾個湊兩個小隊蹴一蹴也是可以的。
“表哥,你還在守孝期呢,能蹴?”蘇嶠好心地提醒。
“關起門來,你不說我不說,大傢都不說,誰知曉?”已經總攬江府大權的江衡很有底氣的說。
“不瞭,我過兩日就要回京瞭。”
“這麼快?”江衡吃驚,而後不舍,“不能再多呆幾日?”原本在安泉縣,他就不能外出,府上與他相近年齡又說得來的郎君也少。
雖說平時在忙於庶務,可有個表弟來陪陪自己,亦很能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