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江叔珩允諾的程四郎淺淺笑瞭笑,又一揖,而後便回馬車去休憩瞭。
江道瞧見程四郎的笑容晃瞭一下眼,江叔珩卻怔瞭怔。
方才他那一笑,倒是莫名讓他覺得眼熟!
而後又想,嘖,不就是似程橋那老傢夥麼?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於是便將此事拋諸腦後瞭。
那馬車旁邊的林幼蟬已經聽明白瞭,原來程四郎這般巧跟他們通道,是因為要去劍南道遊學的,走回馬車前頭,掀開簾子鉆瞭進去,心裡頭莫名地有些小失落。
躺到一邊的軟榻上晃晃腦子,也把這什麼鬧不明白的情緒給甩走瞭。
再啓程時,那程四郎的馬車便晃悠悠光明正大地綴到他們後頭去瞭,雖然是叫江叔珩照拂一二,但他依舊如前幾日那般,隻是尾隨著,但凡休息用膳,都自己解決瞭,從不蹭過來。
見程四郎如此知趣,於是江叔珩便也放下瞭那莫名其妙的戒心。
四日後,他們抵達瞭成都府,借道通行後,用半日時間抵達瞭陵州。
尋瞭客棧歇息一日後,次日,終於到瞭江氏祖籍之地,安泉縣。
在抵達成都府時,因為見著那繁華景象,讓林幼蟬先入為主以為陵州也同樣興旺,留宿陵州時,才發現比之成都府,繁盛之景削弱瞭大半,待再來到安泉縣,發現亦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小縣城,心裡一時有瞭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