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臭小子,是想拱他傢的小白菜麼?
“四郎君,四郎君!”那車夫叫著自傢郎君,將水囊跟幹糧都遞給瞭他。
程四郎瞧見廟裡頭都人的神情,躊躇瞭一下,到底沒進廟裡頭去,而是去林子裡找瞭個陰涼的地兒,自去歇息瞭。
但那幾位旅人明顯是生出瞭極大的興趣,尤其是之前跟他們搭話的那位商旅,登時就起身要去跟這位公子寒暄幾句。
“蟬娘!”
“爹!”林幼蟬回過頭來,看著阿爹:“這程四郎怎麼一路跟著咱們吶,不會是跟我們一樣,都是去劍南道的吧?”
程四郎放縱那趙銘的鐵衛進飛鴻社重傷瞭自己,程大人帶他登門告罪的事,林幼蟬也聽說瞭。
一則因為當時在鞠場上,在鐵衛襲擊自己時,程四郎及時替自己解瞭圍,二則因為兩次大鬧坊務司,他都替自己瞞下來瞭,是以林幼蟬在聽聞他還負荊請罪後,對其亦是印象不壞。
林幼蟬這般想,另外又想到這人怕不是對自己有點兒意思,不免有點小虛榮,心裡頭暗樂,所以初初瞧見程四郎的馬車時,還以為是這人舍不得自己,來給自己送一程的,到後來看他還不走,漸漸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瞭。
“阿爹怎會知道?”
雖然江叔珩當日在圓社看得真切,這程四郎雖然辦事不力,讓趙銘的鐵衛混進瞭飛鴻社,可考慮到趙銘狡猾多端,這程四郎不過十七八的年歲,他硬要塞人進飛鴻社對付乖女,怕程四郎也阻攔不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