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還以為是盯梢的,林幼蟬納悶時去瞧瞭一眼,認出是程四郎的馬車,於是說與阿爹知曉。
江叔珩聽聞是曾經登門道歉過的那位程橋的兒子,冷哼一聲,沒再理會。
林幼蟬倒是更狐疑兩分:程四郎據說也是國子學的啊,沒聽表哥說國子學休沐瞭,怎麼程四郎居然不去進學,跑京城外頭來瞭?
一開始還以為程四郎不過跟他們同程一路,直到過瞭五日,五日這人這馬車都還一直在後頭跟著,當下她們一行人都紛紛奇怪起來。
程四郎這是去哪兒?
眼下見程四郎的馬車又跟著他們來到瞭暫時的休憩之地,那車夫是跟在後頭也跟他們熟絡瞭,特別是見著林幼蟬,還沖她嘿嘿笑瞭兩聲,而後找個地兒自去停車去瞭。
很快,程四郎便掀開簾子,身姿矯健跳下馬車,很快沖廟裡一瞥,剛好跟轉頭去瞟他的林幼蟬對上瞭視線,也不窘迫,大大方方任她打量。
古廟裡頭的其他旅人瞧見這位從天而降的翩翩郎君,眼睛都瞪直瞭。
要知道,在天下最人傑地靈的京城,程四郎出行,每每都會驚動不少人傢的貴女娘子,又出自禦史大夫的程傢,是以也是不少權宦世傢極為青睞的佳婿人選。
如今出得京城南下,這古廟裡頭的旅人怕是不曾見過這般矜貴的郎君,是以心中都驚嘆得很。
江叔珩瞧見他們的神色,又瞥見自傢閨女也去瞅人瞭,回頭也瞅瞭一眼程四郎,臉色登時就不好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