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蟬娘,還有一些後事要辦,隨後再啓程。”江叔珩解釋,“路途上的事宜我都已經安排好瞭,物件都由指派的管事看著,除瞭馬夫雜役,另外還有一百名護院相送,你隻要隨行跟著便不會出岔子,至於你身邊要帶的管事跟奴婢,自個兒給看著辦。”
“好。”江衡看看江叔珩,又看看林幼蟬,慢慢地點點頭。
“阿爹,我們還要處理什麼後事?”林幼蟬好奇地問。
“我前些日子上值,遇見幾位大人,他們均是你小神醫藥鋪的常客,知悉我們要離開京城,前來問我,日後若是藥鋪裡頭缺貨,卻還是想要購置那回生丸跟金瘡藥,要訂貨,是怎麼個章程?”
江叔珩淡淡道,“還有燕王跟左尚書,亦想跟小神醫藥鋪合作,定時定量購入金瘡藥作為軍用物資,也想跟你先談一談的。”
“那好,我便先跟他們談談。”林幼蟬不虞有他,點點頭。
江衡在一旁悉數聽瞭進去,再看向林幼蟬時,心情複雜。
他從來未曾料到,當初害江氏那麼多人蒙受叛國大罪的冤案裡,還有父親的手筆,聽聞關鍵證物便是阿爹親手栽贓三爺爺的那四封信,實在難以置信。
出事時,江衡還是個小郎君,年紀尚幼,又是孫子輩中第一個孩子,自出生便受江府上下的關愛寵溺,自然養得他性子溫和,開朗活潑。
後來族中的弟妹逐漸增加,他身為大哥,凡事以身作則,還不時照料他等。
弟妹們亦是依賴於這個可靠的大哥,對其欽佩非常,又因為此,江衡得弟妹們喜愛,同時亦得到弟妹們父母的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