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江府這麼久,阿爹從來沒有帶自己進過江氏祠堂呢,也沒說過要給她更姓改名上族譜的事情。
便是上一次江仲玨回來,他們進去祠堂拜會列祖列宗,她也沒份兒,心裡頭到底有些不痛快的。
阿爹不是已經承認自己是她閨女瞭麼?不讓她去江氏祠堂,這不是把她當外人看待嗎?
還是什麼大盛朝的規矩,不是什麼特別的時候,娘子不得進入祠堂呢?
不過後來阿爹說要帶她回江氏祖地陵州,又釋然瞭。
若是沒把她自己人,怎麼會帶她回老傢呢?指不定是回瞭籍貫地後,將她引薦給江氏的族人,那她就真是江氏的一員瞭。
雖然按照大盛朝的規矩,大都是隨父姓,但她是不甚看重自己到底是姓林還是姓江,姓氏說到底不過是個符號,所以旁人說的能不能寫入江氏族譜裡,對她來說也區別不大。
屆時就看阿爹怎麼安排便是瞭。
聽林幼蟬問起啓程的時間,江叔珩將手上的茶盞放到瞭一邊,看著默默坐在角落的江衡:“衡兒!”
江衡怔怔地正不知道在想什麼呢,聽江叔珩這麼猛然一叫,嚇瞭一跳:“三,三叔?”
“兩日後,你先帶著你父親的棺柩啓程回劍南道,如今天兒眼見著一日比一日熱瞭,棺柩停放久瞭不好,還是早些啓程回祖地安置,入土為安。”江叔珩道。
“那,三叔您跟蟬娘?”江衡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