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傢如今是安國侯府瞭,想必日後衡兒能拿到手的傢財更多瞭,他好不容易成為瞭侯府傢的老爺,日後還有大把好日子過,何必跟他置一時之氣?
說到底,他是江氏的正統傳人,是江叔珩的二哥……
江仲玨正這般美美地想著,冷不防脖頸上忽然被套上瞭什麼,江仲玨大驚,回過神來時,連忙伸手去拽時,那東西收攏,已經穩穩捆住在狠命用力。
“江,江叔珩,你膽敢,敢弒,弒兄?”江仲玨失色道,氣息漸失。
“江氏族人視你為同足兄弟,你勾結外人殘害他們,是為不忠;祖父祖母費盡心神養你長大,你毫不憐惜任由他們在監牢受盡折磨,是為不孝;大哥大嫂替你籌謀為你取妻成傢,你心中生怨便能反目成仇,是為不義;你犯下滅族大罪,隱瞞我等十多年,卻不知有錯毫無悔改之心。”
江叔珩手上抓著白帛狠狠發力,“你這等不忠不義不孝之人,有何面目再活於世上?你到下面,親自替祖父祖母大哥大嫂,那麼多枉死的江氏族人,還有我父親,謝罪去吧。”
“江,江……”
很快,江仲玨掙紮著漸漸沒瞭氣息。
江叔珩抽瞭抽白帛,略微松手,看江仲玨垂下頭去,一沒承托身子便軟軟地歪倒下去,確定他是沒命瞭。
於是擡眸,見著祠堂頂上的房梁,伸腿勾過一旁的木椅,一腳踩上去,而後將白帛拋上去,再將江仲玨一下吊瞭起來。
待得離開祠堂前,腳一踹,將那張承腳的木椅給踢翻瞭,而後打開祠堂大門,出去後便轉身快速掩上瞭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