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江衡看著自傢父親摔到瞭地上,慌忙去扶,被江叔珩喝住瞭,“衡兒你給我出去!”
“三叔?”江衡見三叔似要遷怒於自己,愈發六神無主。
“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你爹犯的事,捫心自問,你白白遭罪那幾年,在監牢受的那些苦,是不是你爹的錯?”
想起自己當年被押在監牢裡的那幾年,江衡眼眶一紅,終究是默默起身。
“衡兒,阿爹是為瞭咱們好……”江仲玨急忙欲向兒子解釋。
“我看你隻是為你自個兒好罷瞭!”江叔珩訓斥。
江衡再看瞭阿爹一眼,在三叔威壓下,終究還是默默轉身走出瞭祠堂。
“江叔珩,你是故意破壞我們父子感情的?” 江仲玨氣急敗壞道。
“我破壞?你要擔心會破壞你與衡兒的感情,你既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為何不一早將此事告訴衡兒,還要等事發後,讓我來揭破你這個阿爹的真面目?怎麼,怕瞭?”
“誰怕?我可沒怕。”
江仲玨跪在地上,瞟瞭一眼那江氏族人的牌匾,梗著脖子挺直瞭胸膛。
江叔珩要罰便罰,他忍,可罰過之後,還不是不能拿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