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江氏的祠堂?她好像也沒去過。
林幼蟬當即起身,才準備跟過去,江叔珩沖她一擺手,“蟬娘便不必跟來瞭,回你院子,早些歇著。”
林幼蟬雖然心裡頭失落,但還是點點頭,應承瞭阿爹。
不過阿爹帶江仲玨去祠堂做什麼?
江叔珩帶江仲玨去祠堂,自然是問罪的。
江大管事早將祠堂的燈盞亮起,偌大的祠堂裡燭火通明。
江傢三位郎君邁進祠堂大門,外後江大管事便著人將大門關瞭起來,江叔珩看著燭臺後頭擺放的一個個牌位,自己先躬身行禮,回頭沖江仲玨大喝:“給我跪下。”
江仲玨已然明白江叔珩想做什麼,乖乖地跪瞭下去。
江衡於是便也跟著跪瞭下去。
江叔珩看著江衡,臉色一凜:“江衡,你可知你父親都幹瞭些什麼?”
江衡聽三叔這般一提,詫異,江仲玨臉色都變瞭,“江叔珩,你說過隻要我提供趙銘的罪證,便不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