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日後念書得不到一官半職,隻要有個安國伯的頭銜,便能有自己的食邑,屆時便是不用幹別的,單靠食邑,便能活得輕輕松松瞭。
江衡這幾日是做夢都在笑,恨不得尋個時機,趕緊去刑部告訴阿爹。
嗯,江仲玨入獄的消息,江衡早便從白管事口中得知,知曉父親被拘押在瞭刑部,匆匆趕過去探監。
江仲玨自然不敢講自己當年的做的那些事與兒子知曉,況且他與江叔珩有言在先,不得將其問罪,在外頭楊尚書與江叔珩,亦未有大肆宣揚江仲玨一事。
故而江仲玨隻跟江衡說自己當年被卷入其中,與趙銘有所過節,怕他再找人來尋刺,所以才主動進來刑部監牢幾日,待風聲過後再出去。
江衡亦未有多疑,到後來趙銘死在監牢,三叔封爵,喜上眉梢,便更沒把自傢阿爹的事放在心上瞭。
不過江衡一時忘瞭自傢父親,江叔珩卻是沒有忘的。
在林幼蟬跟江衡等候他回來用膳時,江叔珩回來瞭,一並帶回來的,還有將將從刑部釋放的江衡。
“阿爹!”
林幼蟬跟江衡齊齊站瞭起來,一起迎上前去。
江叔珩臉色原本難看,此時見瞭林幼蟬,臉色一緩,而江仲玨原本亦沉著一張臉,瞧見江衡瞭,才總算有瞭喜色:“衡兒!”
“阿爹您總算回傢瞭!”江衡笑著一邊攙扶江仲玨到案桌邊,一邊喚奴婢打水過來。
“是啊,我總算是回來瞭。”江仲玨得意地瞥瞭江叔珩一眼,笑得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