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感激涕零,伺候大娘子愈發上心。
“哎,知曉我阿爹今日回不回來用膳?” 林幼蟬放下藥箱,拿青梅跟海棠遞過來的水更帕子洗漱一番後問。
最近阿爹榮升安國侯,迎來送往多瞭,每日下值都有人請,故而外出會友的時日亦多瞭,有事若不能歸傢用膳,都會叫身邊的親隨回來稟告一聲。
“江大管事跟江嬤嬤說瞭,今兒老爺會回來用膳。”
“那就好。”
她得給說說他名聲被人敗壞的事情。
等到瞭晚膳的時辰,林幼蟬去膳桌的時候,恰見江衡也在。
見著林幼蟬,江衡還很罕見地沖她笑瞭笑,心情亦十分愉悅。
林幼蟬也微微笑著瞥瞭江衡一眼,心裡頭明白江衡為何這般高興。
阿爹封的安國侯,不是世襲的,但可以承爵三代,阿爹膝下隻有她一個女兒,江衡以為自己是江氏這一脈唯一的男嗣,將來可以繼爵,做安國伯呢!
江衡心裡確實是這般以為的。
幸好先前聽爹的話,在江府安生呆著,亦從沒有明面上為難這位堂妹。
她得瞭桃園莊又如何?
他是江氏唯一的一位兒郎,待三叔榮退,那爵位不傳他,還能傳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