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遵照世子的意思,給國公爺一個體面。”秦寺卿說著,微微一頷首,那兩個獄卒便一左一右制住瞭趙銘。
“大膽,秦川你居然敢以下犯上……”趙銘被獄卒抓起來的時候,怒吼,“來人,快來人!”
秦寺卿冷眼看著趙銘被一個獄卒壓住瞭身子,另一個迅速拿出一條佈帶在手上捆瞭兩圈,正淡淡一笑,聽得外頭腳步聲噠噠急促響起,同時伴隨著一陣幹咳聲。
秦寺卿臉色微微一變,那獄卒一個將佈帶速速抽走揣進懷裡,另一個獄卒拎著趙銘的後襟將人提瞭起來。
趙銘臉色漲紅,眼睚眶眥:“秦川,你敢?”
“國公爺,何事這般喧嘩?”
跟隨著前頭急促地腳步聲進來的,是獄卒帶進來的禦史大夫程大人,他看著眼前的架勢,甚是不解。
“秦川他居心不良,他方才想殺我!”趙銘狠狠咬牙,沖外頭大喊。
“國公爺怕是誤會瞭,我讓獄卒進你這囚牢,並非想殺你,而是配合楊尚書審案,將你轉去刑部。”秦川淡然道,沖那兩個獄卒一頷首,那兩人就如先前那般,一左一右挾著趙銘便出瞭監牢。
趙銘罵罵咧咧被推著走去外頭時,秦川與程大人跟在一幹獄卒後頭,邊走邊問,“程大人往日均甚少造訪我大理寺?怎麼今日這般突然?”
“明日三司推事,趙銘要轉去刑部,我作為三司之一的監察,自然要來看看,人犯是否依然準備好瞭。”程大人瞇瞭瞇眼睛,看著秦川道,“畢竟六年前,給江老翰林翻案那一次,那關鍵的證人,亦有自盡於大理寺刑獄的前車之鑒,不過來看一看,不放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