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然尋得瞭崔景明,江仲玨兩個人證,楊承樞還在找當年捏造江老翰林私信的文人,另外,國公爺麾下的親隨,心腹,尚不知道被拘回刑部後,會有多少人做出與國公爺不利的僞證,就怕屆時彼此攀咬,扯出更多事端而不可收拾。”秦寺卿擔憂道,“還有證物……”
“那又如何?”趙銘冷嗤,“便是三司推事證實我確實做過此事,但最後定奪之權,不握在聖上手上嗎?隻要聖上向著我,那我便不會定罪,不管楊承樞還是程橋,又能奈我何?”
“國公爺未免,過於樂觀。”
趙銘臉色一變。
“當年的崔詹事為何還活著,這一點,國公爺怕是在監牢今日,忘得一幹二凈瞭麼?”
這可是最直接的欺君之罪,死到臨頭,竟然還奢望聖上救他一命?
“秦川,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寺卿避而不談,許久,才幽幽道:“國公爺府上的世子,在前來本寺探望國公爺的時候,曾經留下一句話?”
“鈞兒?他跟你說過什麼?”趙銘意外。
“龍鱗既已逆,觸怒避不可免,為趙傢長遠之計著想,請國公爺體面一些。”
趙銘勃然大怒,“逆子,他敢?”
秦寺卿後退一步,便有兩個高大獄卒走向趙銘,趙銘臉上露出瞭慌亂的神色:“秦川,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