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既然知曉瞭是衛國公的人勾結崔濤污蔑江傢的,那四封信,毫無疑問,是衛國公的人放到書房的。
江府,有誰人,可能與衛國公沆瀣一氣,誣陷父親的?
自在朱蘆街見到崔景明父子後,他便重新徹查起江府的那些人,那些事。
這些人,這些事裡頭,自然也包括瞭被他攆出江府的江仲玨,而後便發現,江仲玨竟然在合壽坊給自己置辦瞭宅子。
已知,合壽坊是衛國公的勢力範圍,作為向來與他對著幹的江傢人,江仲玨竟然在衛國公的地盤置辦瞭宅子,是巧合嗎?
他自然不信巧合的,當即派人私下盯著江仲玨,而後發現,江仲玨,竟然被衛國公的人親自請上酒樓。
他們到底在詳談什麼,他的眼線自然是不甚清楚的,但聽聞江仲玨還能跟衛國公的人有說有笑,看來,是關系不差。
所以,當年,陷害父親,江仲玨是否也摻和其中?
那四封信,是不是江仲玨放到父親書房的?
懷疑的苗頭一旦生根萌芽,心中的疑點便越發擴大。
待設局當場逮住衛國公後,三司著手調查此案時,江叔珩便猜測,若是,江仲玨與當年衛國公勾結崔濤一事有所牽連,那他,便是極好的突破口。
亦是衛國公那頭薄弱的要害。
事隔多年,如今按照崔景明的口供去查,物是人非,已經很難再搜查到什麼實際的罪證,而他手上掌握的那麼多的信息情報,沒有任何能將衛國公與崔濤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