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手握證據之一的崔濤,還指認父親殺害瞭無意中識破隱秘的崔景明。
在這四封書信被搜出來後,江府闔族便算走上瞭末路。
而不管是當時,還是那之後他替江傢洗刷冤情,亦或是意外得知崔景明還活著時,當時的大理寺卿派人搜查父親書房的情景,江叔珩都記得清清楚楚。
父親的書房向來是禁地,一般的管事或奴婢,均不得擅自進入,就如同現如今他的書房,用於處理政務,亦不準閑雜人等出入。
父親斷不會與西戎勾結,所以那四封書信,應當是有人栽贓陷害。
為免大理寺的官吏隨身攜帶罪證,卻假裝是在父親書房搜查得出,所以江叔珩當時是一直派人盯著的。
可,大理寺的官吏沒有做手腳,但偏偏,卻當真在父親書房搜出瞭書信,當時年輕的江叔珩差點沒昏闕過去。
他相信父親的為人,父親遭此大冤,為證清白以死相殉,這也沒有挽救江府覆滅的結局。
其中固有因為崔景明被殺的崔氏一門刻意打壓的緣故,但關鍵的一環,便是那四封書信。
起複後他前前後後審訊瞭不止十次,當年可能將書信放入父親書房的管事,奴婢。
鐵血手腕下,沒有人承認,待逮到崔濤時,崔濤自認是跟西戎合作污蔑江傢的陰謀,卻也始終沒道出那四封信是如何被大理寺的官吏搜出來的。
在他詢問到真相之前,崔濤便自戕在監牢裡瞭——當時看是自戕,現在看來,怕是被衛國公的人滅口瞭。
當時他氣不過,還鞭打過崔濤的屍首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