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江叔珩知曉瞭當年的事,又有何妨?
如今他已然萬人之上,他是君,江叔珩是臣,雷霆雨露,皆是聖恩。
便是現在他要殺他江叔珩,他江叔珩便是不服,也得受著。
況且時隔多年,崔景明便是指控趙銘,三司推事共審,怕也查不出什麼證人證物。
趙傢雖然可恨,但到底是他最可靠的助力,也是他手上的一把刀,不能讓趙傢倒下。
他還需要趙傢。
甚至趙銘可以死,但不能現在就讓趙傢倒下。
韓甚收斂好心情,起身,朝禦書房外走瞭出去。
劉公公見此,心中一驚,隨即亦跟瞭上去。
長跪在禦書房外的趙皇後,已經在炎熱的陽光下,被曬得汗涔涔,頭昏腦花,卻還強自撐著。
自聽聞崔景明還活著,並且當街跟聖上告禦狀,指控大哥趙銘擄虐無辜百姓,污蔑江老翰林的事傳到後宮,趙皇後便兩眼一黑,差點沒昏過去。
許多年瞭,數數,已經十年過去瞭吧,她以為魏王坐上龍椅,她貴為皇後,又給瞭江叔珩一個體面的交代,當年的事應該煙消雲散,誰也不會知曉瞭。
卻沒料到,十年後的今日,竟然被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崔景明給一下揭破瞭。
那真是崔景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