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會用這般陰狠的手段?
江叔珩稍稍側目,瞥向瞭前面的衛國公。
趙銘的高興,已經在見到鐵衛撞昏瞭一個淩雲社的社員時,就已經打折瞭。
明明要對付的應該是那小神醫,撞暈別的小角色算什麼本事?
還讓能對付她的人燒瞭一個,現在見到兩個鐵衛先後去襲擊小神醫,最後竟然是自己人傷瞭自己人,又退場一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不會五個鐵衛,還奈何不瞭一個區區娘子吧?
“爹,怕是因為在大庭廣衆之下,動粗太明顯不行,另外,蹴鞠場上的規則,也阻礙瞭他們發揮。”趙世子看父親心情頃刻惡劣起來,輕輕解釋:“那小神醫,怕是諳熟蹴鞠場上的規矩,以規矩來對付他們,他們行動起來,自然礙手礙腳。”
趙銘想想,也是。
“若是想殺小神醫,何必這般麻煩?”趙世子不解,“守株待兔,尋個小神醫落單的時機,以五名鐵衛,用上他們拿手的功夫,瞬息間取她性命,是易如反掌的事,阿爹選擇在蹴鞠場上的如此多觀衆眼前動手,用的怕是最難的法子,阿爹亦是豪賭。”
“那我們且看看,阿爹能不能賭贏。”趙銘聽自傢世子一番說辭,暴躁地心情得到紓解,雖依舊不滿,但還是耐著性子看瞭下去。
早知道,就該選一些武藝高強的鐵衛上場。
如今還有三名鐵衛能打,他就偏不信,這小神醫還能逆天。
三名鐵衛,不,瘦子,胖子還有一個矮子,這個時候被程敘和叫到瞭一邊:“我不管你們是怎麼登記進我程傢的飛鴻社的,但既然上場踢球瞭,那我作為球頭跟社長,警告你們,在場上以球技輪輸贏,別繼續使什麼骯髒手段?不然我將你們都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