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淩雲社對飛鴻社,怎麼跟上一場那般相似?”
“看來淩雲社又要後來居上瞭。”
“哪裡一樣瞭?上一次淩雲社可沒有傷退這麼多人!”
“飛鴻社也有傷員啊!”
“你們有沒有註意到,這小神醫上場,可是有足足四個人盯著她。”
“但她還是突圍出來瞭!”
“可見飛鴻社相當忌憚這小神醫啊!”
……
在臺上看著球賽的江叔珩,也渾身冒出瞭冷汗。
之前聽說蟬娘蹴鞠瞭得,他還隻是在旁人嘴裡聽一聽,現在親眼所見,一邊吃驚,一邊亦是慶幸蟬娘有那般身手。
那場上的五個人,怎麼可能是飛鴻社隨隨便便請上場來的尋常社員?
看多瞭生死危機的人,都能瞧出這五個人雖然穿著皮甲,乍看跟飛鴻社其他社員一般打扮,卻依然掩飾不瞭無形中透露出來的殺意。
那五個人,並非是來蹴鞠,而是來專門對付蟬娘的。
而且每次跟蟬娘對上,攻擊時都沒有留力,簡直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置蟬娘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