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臉色一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啊,在告訴大堂哥你,日後桃園莊,由我做主瞭。”林幼蟬也正色道。
“我是你大堂哥。一個小小的莊子,我還做不主瞭?”
“你便是我大堂哥,也做不瞭我自個兒莊子的主兒。”林幼蟬冷笑一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不,你不知道。大堂哥,還記得,去歲,那永興侯府的唐世子,被自傢二叔所害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
“我說過什麼?”
“大堂哥說,若非唐二爺不妄想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就不會鋃鐺入獄。”
看江衡臉色再度一沉,又補充:“大堂哥還告誡我,這世上,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你怎麼求,也求不到。這些話,我可是都有好好記著的,如今這莊子阿爹送我的,自然就是我的瞭,旁人自然不容置喙,大堂哥,你說是不是?”
“什麼這世上,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你怎麼求,也求不到?”
合壽坊的江二爺的宅子裡,踏青回來的江衡學著林幼蟬的話一字一句道,而後發狠地掀翻瞭案桌上的茶盞:“那江府的東西,無論錢銀莊子,原本應該全都屬於我,是我的,什麼時候變成是她的瞭?怎麼要我江衡去求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