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進莊子裡頭她不認識的其他郎君,竟然是書畫社的。
“既然這桃園莊是表妹的瞭,下次我們便不會這般冒昧尋上門來瞭。”到底莊子主人是小娘子,一群郎君擅自跑進來,不合適。
今次有江衡在,才不算唐突。
“沒事,這過去沒多久就是我傢的莊子瞭,下次去我傢的莊子好瞭。”左京躍回頭拍拍其他郎君的肩膀,友好道。
蘇嶠瞥瞭林幼蟬一眼,沒吭聲。
他們蘇傢卻是在京效沒莊子的,想去他傢的莊子,得跑去雍州。
“也不用這般見外,蟬娘是我妹妹,我們書畫社屆時要用莊子,我提前跟蟬娘說一聲便是瞭,蟬娘總不致於不允。”江衡已經平複瞭先前的失態,笑著跟林幼蟬道,“是吧,蟬娘?”
這是赤裸裸的要挾瞭?
林幼蟬不動聲色,笑瞇瞇地看著江衡:“那當然瞭,大堂哥與我說瞭,我自會有分數的。”而後朝蘇嶠等人道,“諸位不用客氣,便當往日跟我大堂哥來這桃園莊這般隨意便好,有什麼需要,找莊子上的管事,亦或是我便好瞭。”
那蘇嶠跟左京躍默默對視一眼,但還是跟著其他郎君們應瞭聲好,而後便著隨同來的小廝帶上筆墨紙硯,出山野外頭尋趣味兒去瞭。
江衡落在瞭後頭,充作招呼的主傢郎君善後,回頭看林幼蟬還坐在原位笑瞇瞇的看著他,也笑:“蟬娘,你不會怪我擅自主張吧?”
“不怪,這莊子前兒是有大堂哥在用,不知曉莊子易主瞭,當然不知者無罪。”林幼蟬看人都走瞭,說話也便隨意瞭,“但日後這莊子主傢是我瞭,大堂哥也知曉瞭,就可別越俎代庖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