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萍水相逢,我救你出來,也給瞭一條活路,你幫我救人,也是應該的。”林幼蟬道,“所以咱們該是互不相欠,今日夜瞭,明日記得各走各路。”
這人雖然幫她救瞭劉大夫,可人到底是被拘在坊務司裡頭的,雖然那坊務司裡的官差算不上什麼好人,雖然為瞭救人將坊務司的監獄大鬧一番放瞭囚犯出來,但也是無奈之舉。
似劉大夫被平白無故拘禁起來的無辜百姓,那坊務司裡可能還有,因為現在林幼蟬極度不信任被稱為是袁老爺的合壽坊坊務司,但也有可能,監牢裡關的實則是犯事的罪犯。
而她不確定這妙手空空是前者,還是後者。
“嘖,看不出來啊,蟬大夫,好歹患難一場,你怎麼這般無情無義?”
“畢竟你我均是陌生人,同程一場,我收留你一晚也算仁盡義至,你怎來的這般怨言?”
妙手空空,這名兒一聽就不見是個好的,跟小盜小賊有關?
所以他是因為偷瞭什麼被關進坊務司的?
妙手空空聽林幼蟬發問,眼神遊移,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我怎麼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總之,他們就是昨兒莫名其妙地把我給抓瞭,才過一宿呢,沒來得及審。”妙手空空搔著頭道,“我一宿沒睡呢,今兒起來就碰見你來救那劉大夫,又知曉外頭出事,很多人逃瞭,我害怕呀,所以就找你求救瞭,不然你們都逃瞭,剩我一個在牢房裡不知多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