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無疾傷成這副模樣,外傷倒是處理妥帖,還敷用上瞭就他自傢秘制的金瘡藥,可內傷如何,還得等他蘇醒過來才能確切診斷。
而劉無疾不僅沒有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入夜不久便燒瞭起來。
林幼蟬早已經叫蔣小郎在一邊候著瞭,高熱的時候,林幼蟬便去廚房將青柳熬好的藥從罐子裡倒瞭出來,同時將上次分給燕王用後剩下的修複液,全倒瞭進去。
到底劉無疾受此磨難,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甚至在嚴刑逼供時,也沒承認蟬大夫便是林小大夫。
她不知道劉無疾為何能在酷刑下這般堅持,但這份恩義,她林幼蟬是要承情的。
眼下她能為劉無疾做的,便是治好他的外傷內傷,不遺留後遺癥,讓他的身子恢複如初,其他的事都要另說。
林幼蟬將湯藥送到瞭劉無疾住的廂房,叫蔣小郎攙扶起劉無疾,幫忙打開嘴巴,給他灌瞭下去。
等劉無疾複躺下去,昏昏然中,高熱漸消,臉色總算好轉時,林幼蟬才算松瞭口氣。
走出廂房,見到蹲在一邊的妙手空空,吃瞭一驚:“你怎麼還在這?”
“我一直在這兒啊!”妙手空空委屈道,“我幫你將人給帶回你宅子裡來瞭,你都沒好好安頓我!”
什麼好好安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