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淩雲社而來,以及淩雲社場邊的社員,個個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場上的隊友,異常沉默。
林幼蟬看著蘇表哥跟左京躍備受掣肘,心裡也跟著焦慮起來。
上半場結束,淩雲社大比分以五個球落後於飛鴻社,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回到場邊休息。
其中有幾個被撞到有傷的,在鞠場上一直忍著,這個時候一瘸一拐罵罵咧咧進藥棚去敷藥瞭。
“咱們跟飛鴻社比賽,尋常也是有來有往的,就從沒有像今天這般踢得狼狽。”薑柳擦著熱汗道。
“而且也是第一次最多人受傷。”蘇嶠也道。
“程四郎從哪裡找來的這些人?”
“我打聽過瞭,唐世子出事後,他們新招來的這些社員,之前都是武藝社的。”
“難怪!”
蹴鞠球社也便是休閑娛樂的結社活動,不少官宦傢的郎君,平時也不僅僅加入一個社團,像蘇嶠,因為才學好,除淩雲社之外,也加入瞭一個詩畫社。
故而像飛鴻社那般,拉攏武藝社的人偶爾踢幾場球,並不奇怪。
“那他們也不能不懂規矩,亂來傷人。”
“下半場怎麼辦?”
蘇嶠仰起脖子喝瞭幾口水,看著一旁的林幼蟬道:“下半場,讓蟬娘上吧!”
林幼蟬正等著呢,蘇三表哥一說,她就點點頭,到場邊活動活動筋骨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