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眼見著傷瞭人,比賽停止下來的觀衆比看球時更熱鬧,紛紛站起來指指點點。
後排看不見的更是伸長瞭脖子,一臉看好戲的興奮。
程四郎看著蘇嶠蹙起瞭眉頭,欲言又止,點頭:“行,接下來我們看著點兒踢,省得踢壞瞭你們這群矜貴的公子爺們。”
蘇嶠按捺下心裡的慍怒,回到鞠場邊時,問正在療傷周明:“周明,你傷得如何,能踢嗎?”
周明去看扶大夫,扶大夫搖搖頭。
“那得換人瞭!”左京躍看向候補社員。
林幼蟬下意識地站瞭起來,該到自己上場瞭?
結果左京躍叫瞭薑柳的名字。
薑柳的腿早已經養好瞭,林幼蟬去淩雲社,時常見得到他在鞠場邊上複健。
這還是他腿傷好瞭之後的第一場比賽。
林幼蟬見蘇嶠也沒反對,默默地又坐瞭回去。
她方才觀看瞭全場,已經註意到瞭,飛鴻社新請來的幾個新面孔,仗著身體優勢,踢球相當莽撞粗魯,每每拿到球,除瞭蘇嶠跟左京躍,淩雲社的人都攔不住。
等球到淩雲社時,他們搶球截球,往往沖撞鏟人,雖然場中有裁判,卻隻有一個主裁,沒有邊裁,他們做小動作做得隱晦又快速,壓根兒人沒反應過來,人被撞瞭,球被截瞭,裁判視力有限,根本不能發現。
這種情況,即便換上薑柳,也沒有改善。
那截瞭球便一邊倒般往風流眼去的飛鴻社社員,甚至在隊友護航中,一邊跑一邊玩兒白打花樣,讓場上的觀衆贊嘆不已。
但對淩雲社來說,無疑是種羞辱。